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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源期刊网访《小说界》主编魏心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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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界》——敏锐 海派 包容 可读 主持人:刘晶晶   《小说界》 始终把中国当代文学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当代小说创作当作我们精心耕作的园地,始终不以虚名来看待作家,始终将作品的质量、读者的要求放在我们工作的首位。   我们选稿的方针是,主要看质量,作家不论有无名声。宁肯要一般作家的一流作品、也不要大作家的三流稿子,给作者以机会,尤其是给那些不断进步的作者。   在这个经济建设的年代,我们也不能忘记和疏远文学。文学与经济一样,都是人类生存之本。                 ——《小说界》主编魏心宏            《小说界》——敏锐 海派 包容 可读                 ——《小说界》主编魏心宏访谈录 [魏心宏简介]:   上海文艺出版社副总编辑,《小说界》杂志主编,出版人。成功案例:“70年代以后”系列图书、虹影《绿袖子》、卫慧《我的禅》、易中天《品三国》等。   魏心宏主编天涯博客——“写作训练”: weixinhong.tianyablog.com [《小说界》简介]:   《小说界》杂志是上海文艺出版总社主办的大型文学双月刊,16开,192页,创刊于1981年5月。敏锐、海派、包容、可读,是《小说界》 杂志的鲜明风格。“阅读小说界,阅读当代的文学中国”,《小说界》杂志秉承以多样化的小说体裁展现当代文学中国的办刊特色,全力推出名家新作,独家首创当代留学生文学和海外华人新移民文学,首辟“七十年代以后”文学新人专栏,积极倡导微型小说文学样式,在海内外文坛享有盛誉。长中短微,尽可展现;名家新人,佳作纷呈。   主编眼中的《小说界》   “美女作家”教父的说法并不适合我,在文化和经济的年代,女性确实更容易赢得成功   龙源期刊网:“美女作家”卫慧、棉棉最初是经由您主编的《小说界》刊载作品,就此出现于世人面前;早在1996年,您作为主编的《小说界》杂志首辟“七十年代以后”专栏,其后受到了热烈的跟风,由此说您是“70后”及“美女作家”的“教父”,似乎再贴切不过。以上这些是否也正体现了《小说界》所倡导的鲜明特色:“敏锐、海派、包容、可读”?如果说文学母体“纯”“俗”两个子系统的划分由来已久,那么作为文学刊物,《小说界》是从一开始就定位在“纯文学刊物”而非“通俗文学刊物”么?还请您首先对《小说界》1981年5月创刊之初的办刊思路做些许阐述,当时的定位、宗旨,到如今是否依旧一脉相承?   魏心宏:整个的“七十年代以后”作家群的小说最初都是在《小说界》上发表的,时间我记得是1996年。我当时是这件事情的主持策划兼经办人。上世纪九十年代以后,中国的主流文学始终形不成主潮,在九十年代初期,全国的很多文学刊物就因此而兴起了一个为文学命名的潮流,我记得当时的《上海文学》主编周介人就是这样,他在《上海文学》上力主推出了“新写实小说”,还有的什么“新都市小说”等等,但是,这些努力都被否定了。没有哪个作家愿意承认自己是属于这样一些从名字上看很简单的文学流派。我提出的“七十年代以后”这个概念,也受到同样的攻击,一些人认为,以作家出生时间来认定作家创作不可取。我当然也懂得这个道理,但是,这不是没办法吗?其实,任何名义都是相对的,没有绝对精确的名称。   “七十年代以后“最初发表的有弥红、卫慧、魏微、金磊、陈卫、姜宇、胡方、棉棉等作者的作品。我之所以这样做的动机是,当时中国文坛的气氛很沉闷,很多作家面临着被老的文学创作观念同化的处境,而青年人要想进入文坛似乎总是很困难。所谓的“七十年代以后”其真正的意义在于他们都是文革后和改革开放前夕出生的孩子,这个生命与记忆的起始阶段对一代作家来说非常重要。因为创作严格意义上说,就是记忆的结果。所以我才这样做了。坚持了好几年,后来我们的做法也受到全国一些同行尤其是青年作家和读者的认可。全国也有好几家杂志效仿我们的方式,以类似的名义推举出作家作品,而我前面提到的很多作家,后来都逐渐地赢得了读者的欢迎,甚至成为轰动一时的作家。   我所做的都是我的职业要求我做的,什么“教父”的说法并不适合。至于说到“美女作家”这个称号实在是一场闹剧,根本不值得注意。我到是注意到,在今天这样的时代里,女性比男性更易获得成功。我曾写过文章,主要说,在政治和战争的年代,是男性成功的年代,因为那需要的是胆量、勇气和力量。而在文化和经济的年代,则是女性更容易赢得成功的年代,因为在这个年代里,凡是要想成功,就需要毅力、耐力和恒定性,这些都是女性强于男性的地方,而过多的选择以及多样性生活的诱惑更容易使得男性动摇和丧失斗志,所以,女性在今天比男性成功者要多。写作也是一样。   《小说界》创刊到现在可以说他的编辑思想没有多少改变。我们始终把中国当代文学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当代小说创作当作我们精心耕作的园地,始终不以虚名来看待作家,始终将作品的质量和读者的要求放在我们工作的首位。为达此目的,我们总是围绕着这样一些最为基本的目标在设计自己的工作,刊物因此赢得了读者的信赖,长期以来,在全国各地和世界各地,始终有那么一批读者紧紧跟随着我们,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受到他们的关注。我们希望能把我们的活,做到他们的心里去。   龙源期刊网:做为“大型文学双月刊”,《小说界》起初是缘何选中了“小说”来“划界”?   魏心宏:《小说界》的主办人是上海文艺出版社,而我们出版社与文艺有关的主要就是小说、诗歌、散文。当时,我们考虑,全国大型文学期刊一下子冒出来那么多,我们还是要以自己的长处来参与,这样就选择了小说。       龙源期刊网:20多年前,那时的中国文学界与今日不可同日而语。请带我们“集体回忆”(加上集体是否好些?)一下、特别是向年轻的一代描述一下当时文学的状况,还请谈谈“文学”之于人们生活的价值。                     魏心宏:我前面已经说了,中国当代文学在文革结束之后,主要是经历了两个时期,一个是从1978年开始一直到1989年结束的所谓新时期文学,时间大概有十三年到十四年的样子,这个时期主要是伴随着中国的思想解放运动,中国文学充当了中国人民思想解放的号角。那个时期文学发展是以潮流的形式,一拨一拨地发展,伤痕文学、知青文学、反思文学一直到寻根文学,文学潮流一拨接着一拨,不断地变换视角和出击点,成为那时候的中国民众进行思想清理和对新生活追求的一个视觉上的来源。很多作品就当然地受到了读者的欢迎和喜爱。我们现在的很多大作家都是在那个时候成名的。   九十年代以后,文学逐渐地脱离了上述的情况,这个时期,中国社会也已完成了由整理伤痕到追求发展变化的转变。这个转变给文学制造了难题。文学的长处是批判与声张,可是在迎受新生活方面,文学的弱点出来了。社会成员中很多人要比作家生活得更为新潮,作家反到成为旧思想观念的集大成者。这样的格局决定了文学必定要从社会生活的中心退出。原先当惯了新思想发布者的作家对这样的局面感到痛心,而读者与社会却浑然不解。所以,从上世纪九十年代至今,始终没有形成新的文学主潮,文学以一种漫不经心甚至随心所欲地方式在发展着,各个作家之间写的东西也似乎没有多少关联,文学聚焦社会以及思想热点的能力得到进一步地削弱。这就是文学界所谓自己已经被边缘化说法的由来。   历史的发展往往就是这样,在你完全丧失信心的时候,社会的转型乃至于执政党执政思路的改变却给了文学以特殊的发展机遇。新的以市场经济为主的社会发展潮流,给了文学再次发威的机会。在这样的历史机遇面前,我们看到,有的作家写得自在,而有的作家还在经验着向着转变的痛苦跋涉。文学作为一种意识形态会与社会发展保持距离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很多作家之所以不适应,主要是因为我们面对崭新的历史,一时缺乏经验造成的,这样的事情也很普通,并不需要大加批判。   在中国文坛上,《小说界》历来以稳健的作风和扎实的功底而著称。   龙源期刊网:20多年间,多少文学类刊物,有的匆匆来了又去,如彗星划过夜空、霎那照耀却转瞬即逝,在人们心里仅存模糊影像;有的曾如火炬擎立,而后光亮却渐渐微弱、终至于熄灭;但更有些长久存在于人们的视野中,并未随着时代的变迁流转而面目全非。《小说界》的发展曾历经哪几个阶段、历经哪几任主编?是否也有过一些跌宕起伏?   魏心宏:中国的文学刊物主要是由两个系统负责办理的,一个是作家协会系统,像上海的《收获》、南京的《钟山》、北京的《中国作家》;还有一个系统就是由出版社办理的,像北京的《当代》、《十月》、广州的《花城》、云南的《大家》。我们《小说界》也是由上海文艺出版社主办的。与八十年代初期全国各地文学刊物林立的情况相比,今天的文学刊物已经不多了,前面所提到的这几家都是坚持多年,在中国文学界富有影响力的刊物,这些刊物较好地解决了现实与理想、生存与发展的问题,所以,在今天这样经济压力大过一切的年代里,还能继续坚持文学理想,这是很不容易的。   《小说界》的第一任主编是我们出版社以前的老社长,也是我的老领导江曾培先生。他现在已经退休。第二任主编是郏宗培先生,现在是上海文艺出版社总编辑。我是第三任主编。在中国文坛上,《小说界》历来以稳健的作风和扎实的功底而著称。所谓稳健的作风指的是,即使在各种思潮风起云涌的时代,《小说界》也是始终坚持以文学以健康正派的思想情趣来构建自己的文学阵地。而扎实的功底指的是,多少年来,《小说界》的很多编辑传统就是,对作者坚持严格要求,讲究对读者的负责,不是以掀起多少浪头来计算自己的成绩,而是以是否真正对中国文学进步做过贡献来衡量我们的工作。   龙源期刊网:《小说界》杂志,不仅最先开辟了“七十年代以后”的文学新人栏目,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初,便独家首创了留学生文学及海外华人新移民文学,反响强烈。 那么自创刊这么多年,都有哪些名家在此留下足迹,因它而扩大了影响,还请您介绍一二。    魏心宏:一个刊物办了那么长的时间,总是有一些业绩,你说得很对,《小说界》的确是在这几个方面在全国的文学刊物当中是领先的,或者也可以叫做独树一帜。就与作家的交往来说,《小说界》与中国当代所有的一流作家都有过交往,都发表过他们的作品。当然,文学刊物与出版社还略有不同的是,刊物必须承担起发现和逐步推动作家创作的使命,我们多少年来始终是这样做的。   龙源期刊网:从“历史”拉回到当下。拿起一本最新的《小说界》,可以看到醒目的一行字“阅读《小说界》,阅读当代的文学中国”,这句话很大气也很有分量,您如何为我们解读呢?    魏心宏:当代中国是一个丰富多彩非常精彩的中国,我们希望这个多彩的中国能够在我们的刊物上得以体现。    刊物背后的主编   我的精力安排得并不好,比较舍得把业余时间搭上就是了   龙源期刊网:您是《小说界》的主编,同时还是上海文艺出版社的副总编,是一位有影响力的出版人,还是一位评论家。您既写评论,自己也搞创作,同时还在国内外做演讲、报告。同时拥有这多重身份和多项事务在身,您哪儿来的这么大精力呢?    魏心宏:《小说界》编辑部现在基本上都是年轻人,我们社的年轻人清一色地都是全国知名的文科大学中文系的研究生,多数都是女生,她们工作非常出色,我现在要逐步地将我身上的担子移交给她们。具体说来,我们《小说界》现在是由我的副主编谢锦在负责,她是我很欣赏的编辑,对工作很负责任,与作家之间的关系也好,可以说是人才难得。我的另外的精力还要负责出版社文学出版这一头的终审以及策划,上海文艺出版社在全国文艺性出版社方面也是一家大社名社,成立五十多年以来,出版了大量的富有影响力的文学作品,而到了今天,出版社也已经有了很多的发展,现在我们社每年出版的文学读物至少不会少于60种,所以,这个工作量是极为沉重的。   我本人不是评论家,但是,我很关注文学批评,因为这与我们的工作有关。所以有的时候也写点文章,至于说到国外演讲,那也是应邀前往,我曾经到美国、澳大利亚的两所大学以及作家协会去做过演讲,也许因为我对国内文学界的情况太熟悉了,所以,演讲还算受欢迎。另外,我几乎每年都要去国外主要是欧洲参加国际性的书展,这也是我了解世界出版业态变化的一个机会,我也注意学习这当中的经验。我的精力安排得并不好,比较舍得把业余时间搭上就是了。   龙源期刊网:做刊物与做书想必是非常不同的。如果说刊物是一种连续性的存在方式,像心跳,像交响乐章,那么图书则是独立分开的、每一本都有自己不同的心跳和灵魂。那么是否存在两种状况:一,刊物编辑与图书编辑存在一定的矛盾;二,刊物编辑与图书编辑业务上可以优势互补。对此您是怎么看的?   魏心宏:做一个编辑,首先不要自己把自己给定死定狭隘了。一个在大学中文系毕业的学生就等于是一个消除了一般盲点的知识分子一样,存在着向多种可能转换的条件,更不要说做刊物编辑和图书编辑了,这当中的差异并不大。只要是合理分配好自己的精力,都是可以做好的。《小说界》的编辑每个人除了编刊物之外都还要承担图书编辑的工作,她们编辑的图书还成为我们上海文艺出版社的畅销书和得奖书呢。   龙源期刊网:请为大家介绍一些经您手“操刀”、策划出版的畅销书籍,作为一名出版人,成功操作了一本市场反映和预期对等的书,您是不是非常有成就感?      魏心宏:易中天是这几年中国出版界的第一红人,他的《品三国》上下册,总计到目前为止,已经在市场上销售了四百万册。另外一套“品读中国系列”丛书总共四本,《品人录》、《读城记》、《闲话中国人》、《中国的男人和女人》也销售了五十万套,上述六本书的总市场价值为一点三亿,成为中国目前暂时无人能够超越的超级畅销书。   中国不仅要成为出版大国,还要成为出版强国才是   龙源期刊网:在文坛,“新人”“新元素”不断闪现,才使得文学代谢正常。作为出版人,操作图书的出版不仅需要兼顾“质”,同时还必须考虑“量”,我们恐怕无法阻止一些闪光的作品被越来越喧嚣的环境所掩盖、继而无法为更多人所知。作为一位图书编辑、杂志编辑,在工作中,您会有理想与现实冲突时的悲观么?   魏心宏:文学的发展与任何发展都一样,要不断地推陈出新。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每天都在与新的人打交道。我们密切注意时代的变化文学的变化和出版的变化。中国出版业在全世界都是发展最快的。中国现在每年出版的新书有23万种70亿册,比美国、俄罗斯、日本和德国四大出版强国的总和还要多。但是,中国出版殛待提高的出版的质量。中国每年虽然出版那么多新书,但是,绝大多数的新书寿命也就是一年甚至更短,来年具有重版机会的图书只占到全年出版书籍的百分之二十多一点,这个数字是无法令我们感到满意的。所以我们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做。中国不仅要成为出版大国,还要成为出版强国才是。   理想与现实总是有冲突的。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有冲突才会有变化才会有发展,我对此并不感到悲观。当然如果冲突的内容更有道理一点那就更好,我们现在的很多所谓冲突其实严格说起来,意义并不大,无聊。   龙源期刊网:“作家是社会的良心,以自己的作品向社会负责;编辑是文学的良心,以刊物和书籍向作家、也向社会负责”, 您如何看待这一观点?                 魏心宏:良心这个词运用起来太模糊,无法量化,也无法指标化。我更倾向于用文化责任感来说明。作家写作首先要具有文化责任意识,作家的写作从来就不是个人的事情,因为你写的书专门给人看的,是影响别人的,所以,社会以及读者有权要求你站在较高的角度来看问题。出版也是这样。中央在对出版业的要求中也一再强调了出版的责任、趣味以及纪律,这些都是非常必要的,否则像中国这样一个大国,社会又那么动荡,非产生混乱不可。其实,简单说起来,我们的责任并不抽象,那就是,如同医生最好把自己理解成一个病人这会有助于医生职业道德提高和恢复一样,作家编辑也应该把自己理解成一个读者,事实上任何作家和编辑同时也都是读者,那么你该怎么做还难理解吗?   龙源期刊网:一篇好作品该具备哪些元素? 如何判断作者是否具有超凡的艺术天分、巨大的潜力、稳定持续的创作前景?    魏心宏:作品好与不好,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而且答案也不绝对。我读大学的时候,读《文学概论》,讲到作品最忌讳的就是平铺直叙,但是,现在很多作品就是平铺直叙,这是一种风格,你能说他不好吗?创作是一种活的东西,不要也不应该拿那些死的东西来硬套。从总体上来说,中国当代作家作品当中最缺少的就是思想与想象。我的好友著名作家韩少功写的长篇小说《马桥词典》是一本极为出色的当代文学作品,可是,这个小说出来之后,由于陷入了一场关于小说是不是具有抄袭行为的争议之后就被严重地忽略了。事实上小说所具有的超乎寻常的文学性是非常明显的。语言革命是二十世纪后半期遗留给文学界唯一的最为难解的话题,在中国作家当中韩少功几乎是唯一一个有自觉意识敢于介入的作家,可惜的是,这个问题被庸俗化了,是非常叫人感到惋惜的事情。还有像著名女作家张洁的多卷式长篇小说《无字》也是极为出色的当代女性主义作品,中国的女性敢于这样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一切体验(从肉体到精神)付诸于文字的,也就是这一部,尽管这个小说得到了茅盾奖,但是,在文学分析中还是被轻视了。这些都是十分遗憾的事情。中国不是没有好作家,中国作家一点也不比外国作家差,问题是,当伟大作家出现的时候,我们的反应要正常。   一个编辑要有什么素质?我想都是普通的素质就可以了,会读书、读过书、分得出好坏、最好还会写点文章   龙源期刊网:您是如何挖掘和培养文坛新人的? 还请谈一谈,成为优秀的编辑需要具备怎样的素养。   魏心宏:出于对文学发展的关注和对青年人写作才华的爱惜,所以我常做一些从普通中发现伟大的事情。像七十年代以后作家当中的魏微,她还在南京大学读书的时候就给我投稿,我发现这个女孩身上有一种别人不大有的特质,那就是文学感觉好。可是她写东西慢得出奇,经常被我警告和恐吓,我要求她快点写,快就是质量。可她还是慢条斯理地写着,快不起来,她跟我说。这个可爱的姑娘就是这样固执。而固执就是大作家的性情。我还是肯定她,好好栽培就对了。                     一个编辑要有什么素质,这就如同问一个农民要有什么素质一样叫人难以回答。我想都是普通的素质就可以了,会读书、读过书、分得出好坏、最好还会写点文章。大概最基本的就是这些。   龙源期刊网:您个人是从何时意识到自己适合做编辑工作的?您又是怎样带领年轻编辑的呢?   魏心宏:我至今也并不认为我是适合做编辑的。我小的时候,因为受家庭父母的影响,最希望自己做的就是军人。后来,当起了文人,认真工作就是了,也感到有意思,至少可以读很多书,可以欣赏到很多杰作。渐渐地也就喜欢起这个职业了。做到今天这个样子,还算马马虎虎吧。   对青年编辑的培养和训练现在也是我的职责之一,我首先要培养青年干部,像前面提到的《小说界》现在的副主编谢锦,就是我欣赏的年轻人,也是我重点培养的对象。以后可以接着我的位子做。除了编辑业务之外,还有人事管理、党务以及青年团的工作都要求她抓起来,这样可以让她产生全局观念。我对她很有信心。青年编辑跟着我,我主要要求他们看稿子眼睛就要像手术刀一样,一眼就能看清楚作者的创作动机,想法和心理。她们给我写的审稿意见,反映出她们的认识以及文字水平,经常被我批评。我们不要那种文学评论和作品分析式的意见,我们要的就是一针见血的看法和言简意赅的分析。现在,我们社的青年编辑我敢说,在这些方面已经大大跨越了她们作为青年人的水平,成为眼光犀利看法深刻出手不凡的一批一批“一批“酷人”。   除了对稿子之外,还有一个如何与社会与名人打交道的问题。我前面说了,我们社以及《小说界》现在女性居多,这些女孩子都是好孩子,但是,待人接物却缺乏经验和本领。有的时候,遇见大作家都似乎有点怯场。这个问题必须解决。所以,凡是大作家来上海的时候,我都要求他们到场,一起吃饭一起聊天都可以,消除紧张感。逐渐地学会甚至品尝到与人交往的乐趣。我为此也希望大作家帮助我们一起来培养编辑,所以来了之后尽量随便点,开开玩笑,这样就让他们很快适应了。现在有几位作家来了都不找我了,直接找他们了。这样就对了。   龙源期刊网:作为文学类编辑,需要用持续的阅读来保证科学权威的判断力、以及艺术上的敏锐度。那么您一定首先是位优秀的读者吧?还请和大家分享下您个人的阅读习惯及阅读方法。   魏心宏:对一个出版人来说,读书是终身的事业。我们年轻的时候读过很多文学名著,但是,现时代的文学发展也很快,我们必须也要接触,像美国当代作家梭罗、桑塔格、纳博科夫,英国作家拉什迪等等,这些作家我们都要接着读,否则我们的文学嗅觉就会陈旧,就会落伍。另外,文学出版现在也是一种产业,这个产业也有很多变化,你都必须要加以注意研究,找到适合自己的路子。我发现,我们中国的文人其实有个坏毛病,不是很善于学习,很多作者自己几乎不读书,就知道写,这样写出来的东西会有人要读吗?   《小说界》刊物详细解读   读者群什么人都有,大概唯一的共同之处就是:都喜欢文学   龙源期刊网:请介绍一下《小说界》的现状,以及刊物目前的风格和内容版块。   魏心宏:《小说界》从去年开始新开辟了一个栏目“品中国文人”,这个专栏是我专门为四川作家刘小川设计的。他通过对中国历史上十八位大作家文人的品析,展现出这位天才作家绵厚的历史文史底蕴和深刻的认识,是非常值得一读的好文章。我建议大家有时间可以看看,目前这个专栏已经持续了一年,已经刊登了作家写的八位大文人的文章,非常好看,是难得的精神最佳食品。   除此之外,小说界还是在不断地发表各类小说。从明年开始,我们准备对全国六位重要的作家做一些专访,以向《小说界》的读者介绍这些作家创作的原由和特色。现在这个工作已经得到了作家的支持,几乎每个被选定的作家都乐意这样做。这对我们的工作是极大的支持。   与此同时,我们还在约请居住欧洲的中国学者余泽民先生来为我们做专栏“外国新小说”,重点介绍这些年来欧洲一些国家当中主要作家的作品,希望能够引起中国读者的关注。   龙源期刊网:《小说界》有着“海派”的鲜明特色,但此“海派”非彼“海派”——作为一本诞生在上海的刊物,《小说界》是否也会打上一些“地方标签”、深受上海这个大都市“气场”的影响?刊物中相对倚重上海本地作家的作品,会是这样么?   魏心宏:《小说界》以及上海文艺出版社都是在上海地面上的出版机构。我听说上海有人讲我瞧不起上海作家,其实这完全是误会。我可以说自己始终很关注上海作家,但可惜的是,上海现在几乎已经停止出好作家了。关于上海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文化低能现象”,我在另外一篇有可能惹麻烦的文章《上海文化改革的三大误着》里已经说明了。不过我们现在也在做一些扎实的工作,希望能给上海的作家产生带来一点新气象。和我们同时担当这个责任的还有上海作家协会的《收获》和《上海文学》,我们会共同努力来做这件事。   龙源期刊网:《小说界》的读者大致是一个什么人群?   魏心宏:《小说界》目前的发行数字是三万册,这个数字非常稳定,已经保持了十多年,主要是我们在全国有一万八千多固定订户,零售的业绩也还可以,主要在上海北京两地,读者群很难说,什么人都有,大概唯一的共同之处就是,都喜欢文学。   龙源期刊网:一份优秀的期刊离不开强有力的编辑队伍和审慎独到的编辑方针。《小说界》编辑们对于稿件的选取标准是如何、选取方式又是怎样呢?   魏心宏:我们选稿的方针是,主要看质量,作家不论有无名声。宁肯要一般作家的一流作品、也不要大作家的三流稿子。给作者以机会,尤其是给那些不断进步的作者。   龙源期刊网:就目前的文学类、特别是小说类期刊来看,与《小说界》有相似性的刊物不在少数:作为纯文学刊物的《小说月报》、《长篇小说选刊》,通俗文学类刊物的《上海小说》、《当代小说》、《小说月刊》、《小小说选刊》、《微型小说月刊》……. 在当前越来越强调媒体细分、市场细分的背景下,《小说界》该怎样体现自己的独特性及延展性?   魏心宏:《小说界》的独特性就是小说。你提到的那些刊物有一些与我们刊物并无关联,在今天的中国你如果要想做一件天下独一无二的事情,大概也是不存在的。中国现在也大概是全世界拥有纯文学刊物最多的国家,这是我们可以发展的独特条件。当然,刊物的发展说到底还是要仰仗作家创作的发展。我们希望中国的作家能越写越好,按你的话说,就是“重新回归到文学的春天去”。     我们确信,我们的国家是有希望的,我们的文学更是有希望的   龙源期刊网:您在图书策划方面非常有经验,是否也能谈谈期刊的经营、发行呢?   魏心宏:刊物的销售我们是有专人负责的,工作辛苦而细致,但是成效也不错。我们需要做的就是:不断推出具有新意读者喜爱文学界叫好的作品,回报读者的关爱。   龙源期刊网:《小说界》中的广告似乎很少?资金来源方面是否会有问题?   魏心宏:《小说界》与其他刊物不同的是,我们不是广告平台。《小说界》的资金来源是文艺出版社,资金没有问题。   龙源期刊网:目前不少的刊物、包括大刊名刊都在扩版,由双月刊向月刊迈进;要么就是推出增刊、长篇小说选刊等等。不知作为双月刊的《小说界》是否会有类似举动么?   魏心宏:有这样的情况吗?我们没有打算那样做。没必要。至于长篇增刊我们已经出过多期,这要看我们手上的长篇小说是不是已经到了可以出版的地步才能定。   龙源期刊网:做为具备一定影响力的文学期刊,《小说界》是否有意举办一些类似“新概念”的文学作品大赛?      魏心宏:没有这样的打算。我们不是学生写作辅导的刊物,也不承担这个使命。   龙源期刊网:您如何看待《小说界》同龙源期刊网之间的合作?对龙源有哪些建议或是期许?   魏心宏:出版物与网络结合这是一个趋势,所以,我们很乐意与你们网站的合作。但是一个网站要吸引人,也是需要很好策划的,要与干实际工作的人多接触,了解情况熟悉情况,在这个基础上去策划好的选题和思路。   我建议你们网站可以在全国投稿者当中做一个编辑评选征文。   龙源期刊网:很多读者都对您的博客感兴趣,能谈谈您的博客吗?   魏心宏:我个人的博客是在天涯上,weixinhong.tianyablog.com,主要是将我平时思考到的一些话题写下来与大家一起分享。我的工作决定了我没有大块的时间可以拿来写东西,只能这样零敲碎打地写,好在还比较受欢迎。   出版人眼中的出版业及文学界   出版,从某种意义上说的确就是“手工业”   龙源期刊网:台湾著名出版人郝明义说:“出版是手工业”,您是怎样看待出版业的?   魏心宏:出版从某种意义上说的确就是手工业。这并没什么。我更关注的是,出版这个行业的发展究竟是以什么为目标。海德格尔是最先反对将文化产业化的哲学大师,文化一旦产业化就有背离自己本性追逐利润和金钱的可能。现在的出版社实际上很多也是这样。像我们出版社,每年的产值在一亿五千万左右,人均产值超过40万美元,即使这样,要完全满足我们社日常巨大消耗也还是感到很紧张的。我们办出版社的目的除了要向社会提供精神食粮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那就是要不断地改善出版从业人员的工作以及生活条件,让他们能够在今天的时代里体面地生存。这是非常重要的。   龙源期刊网:国内出版界现状如何?与发达国家的出版事业相比,还有多大差距?   魏心宏:我前面已经说了,中国目前是全世界最大的出版国家,每年出版的新书大约在23万种,占到全世界每年120万种新书的约五分之一。在中国之后,四个国家美国、俄罗斯、日本、德国这几个国家每年都出版大约七万种新书左右。中国出版物的总市值大约是600亿人民币,美国是280亿美元。中国的出版业经济总量比较与整个国家经济(22万亿)比例大约是千分之25,美国的经济总量是13万亿美圆,280亿占到美国经济的千分之23,两个国家的比例是接近的,说明出版的大局方面,业态是充分的,正常的。 但是,中国出版物的主要缺点是质量不够稳定,图书死亡速度过快。出版质量不稳定说到底还是一个文化与社会价值观问题。世界文化最稳定的国家是德国,他们的出版物重版率是全世界最高的。这些地方都是值得我们学习的。随着国家在包括文化事业的管理上日益的法律化,中国的文化行业也将逐渐稳定下来,这样就可以真正进入到一个创作出版共同繁荣的时代。到那个时候,才有可能将真正的中华文明输出到国外去,使得中国真正成为有影响力的大国强国。   龙源期刊网:尽管每个人对于小说的体验和感悟不尽相同,但似乎从大众看来,在当代文学中小说的地位是居于散文、诗歌等之上的。在您看来,小说为何具备这样的地位?小说之于文学、之于大众究竟又是什么?   魏心宏:中国古代小说地位并不高,真正高的是诗歌。要做高官,不会写诗那可以说几乎门都没有。中国古代的皇帝很多都是诗人,大诗人;古代文人当中几乎都是诗人,小说家不大有。三教九流,小说家也排进去,而且位置是最后一名。但是,随着社会进步,诗歌的地位逐步丧失了,小说的地位跃升起来,成为文学作品当中首屈一指的老大。这是因为,小说当中对社会的涵盖力远远大于其他任何艺术形式,尤其是小说是语言的艺术,而语言革命是全人类面对的最大的文化命题,这个命题就是由小说创作当中生发而来的。   小说艺术的精髓就是虚构,在虚构当中完成对故事也就是人类生存寓言的编织与想象。只有这个文本才有可能进入到人类的集体记忆当中去,积淀成为一种可供遗传的文化基因。这些特殊的功能都只有小说艺术可以承担,而非其他艺术可以做到的,小说因此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地位。至于说到好的小说是不是一定要“折射出一个民族的风俗史心灵史”,这当然从大的方向是这样,但也要看你写的是什么,具体到作品需要一一分析,不能一概而论。不一定所有的小说都要写这些。   龙源期刊网:有些作家的文学作品,比较偏重描述个人的心理及情绪,或是热衷于个人的“修炼”,于是有人会说:他们没有撑起面普渡众生的精神大旗。对此您是怎样看待的?您认为怎样才称得上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好小说、好的文学作品?      魏心宏:文学与宗教并不是一个目标。马克思说过,人类认识世界有四个途径,理论的、实践的、艺术的、宗教的。艺术的目标还不在于启迪和解惑,艺术的效力在于给人以美感。人类具有审美能力也是人类区别于其他类的一个标志。当然,我们对美感的理解也不要简单化,实际上美感讲究的是人类情绪的变化,这个学问看上去很悬乎,实际上理解并不难。好的艺术作品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是否具有美感,具有什么样的美感。   小说是不能够策划的;但是,小说写作却也是可以、甚至需要策划的。   龙源期刊网:在04年接受一个采访时您曾说过:“小说是不能够策划的”。对于这一点您能解释一二么?因为“写作是最孤独的劳动,不能容忍过程中的旁观者”(作家周晓枫语)?这与图书的“需要策划”是否有矛盾?还请您解释一下。   魏心宏:小说不能策划指的是,就小说创作的过程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复杂和漫长的过程,一个大作家写出一部伟大作品来,有一些因素可能源自他的童年也说不定,因此小说要策划很困难。   但是,小说写作却也是可以甚至需要策划的。这是一个悖论。对很多作家来说,现在缺少的就是正确的思想方法,他们已经不能正常地想问题了,而偏偏对那些完全属于个人化、而非社会化的特定题材念念不忘,实际上,这样的作品即使他写出来也不过如此,可他就是睡梦不醒。 还有一种情况是,有些作家想问题可能过于集中,而因此完全不能放松了来想事情。小说写作做为一种纯粹独立的思想精神活动,在这个大工业化社会当中逐渐地产生了问题,这些问题就是严密性精确性不够,而作为艺术作品又不能脱离个人的创造力,这就麻烦了。因此,编辑进入到作家的创作过程当中去可以说是最好的,是最佳的有可能是唯一的人选。编辑的优势是看书多,熟悉创作发生的过程,同时对图书市场有现场感,而这些都是作家不大擅长的。正好做个互补。   龙源期刊网:从上世纪的留学生文学、“七十年代以后”,到2004年前后刊载的以张悦然等为代表的“80后”作家作品,《小说界》一直在与时代同步。于是面对“90后”的“凶猛成长”,以及当下跳跃着、躁动着、无比丰富的“网络文学”,有人哀叹:我们难于回到“文学本身”了。 那什么是“文学本身”?   魏心宏:对80后的创作我不是很熟悉,也不很关心。我对此也缺少研究。但是,从时间顺序上说,这些青年人走上文坛是迟早的事,无法也无须抗拒。   至于说到回归到“文学本身”——如果是说现在文学已经不是很“文学化”的话,那么这是一个有意思的问题。现在是商业文化趋赶一切的年代,商业文化所向披靡,主流文化鸦雀无声、无人应战,这个局面多少有点尴尬。娱乐取代的不仅有文学,也取代新闻、取代电视甚至取代教育!这个严重的趋势我认为应该引起所有文化阶层和社会的关注。   商业文化的兴起与经济全球化有关,为了达到商业的目的,人类很多原先已经完成分工的领域都被商业打破,开始肆无忌惮地进入。商业文化的核心是美国文化,而美国文化又是以好莱坞电影文化为急先锋的。最近几年当中我们看到的所有美国大片,都令我们无比失望,这些大片取消了传统电影的很多内容,比如故事、人物、甚至细节。惟独留下或者说是重点推出的就是一个,那就是电影的奇观性。一个巨大的恐龙在山涧奔突,一个猩猩将飞机从天下一把抓下来扔到城市挤满人群的大街上,这些都是你无法看到的场景,电影做到了。而当你惊魂未定的时候,你的身上已经产生了电影制造者所希望你产生的对大片的依赖性,而依赖性正是他可以将你列入他的客户名单的要件。美国文化的这种商业性在几十年前就有人注意到了。海德格尔就是一个。他警告人类要防止被美国文化同化。可是,遗憾的是,现在的美国电影在中国已经做到了同步甚至是先一步上映。这对青年的一代是一种无声的毒害。   当然,美国文化的这样商业性背后也还有一个其实需要我们共同来对待的问题,那就是,当全世界绝大多数的人都已经比较彻底地摆脱了贫困、饥饿、残暴的统治与违背人性的人际关系之后,人类向何处去的问题。就像失去了战争的军队一样,现在的人类已经找不到假想的敌人,对立面的消失给人类带来的困境有可能要比有对立面时代的困难大得多,米兰昆德拉的小说《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早就在告知人类这种生活富有时间富余的危险,在这样大的背景下,文学的回归就显得相当不单纯。这个问题需要用大篇文章来回答。   “纸质图书和电子读物并不矛盾,两者互相依存,互为发展,相得益彰”   龙源期刊网:您作为出版人,对于“电子读物”与“纸质图书”的理解一定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汉字中蕴含的丰富、多元、美感,用手书写的感觉是不同于键盘敲打的,而网络阅读与看纸媒的体验也是差别很大的。对此您的看法是什么?         魏心宏:纸质图书肯定不会因为网络和电子读物的兴起而消失,而电子读物将有很大的发展空间。两者并不矛盾,互相依存,互为发展,相得益彰。   龙源期刊网:我们聊了这么多、谈了这么多话题,在访谈的末尾还请您向热爱文学、关心《小说界》发展的读者们说几句话。   魏心宏:今天的时代,对于整体的中国人来说,发展经济,建设强大的国家是最为主要的使命。小平同志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看到这一点。我感到非常敬佩。经济改革和发展可以从更为广大和深刻的角度改变当代中国人的命运,这是非常重要的使命。    可是,在这个经济建设的年代,我们也不能忘记和疏远文学。文学与经济一样,都是人类生存之本。当代中国,多么丰富多彩的国家,多么伟大的时代,在这样的时代面前,我们的文学不是没有作为,而是应该跟上时代,站到时代的前列去,引领人民和青年向着更高的理想去奋进。   我们今天所做的一切皆是源自这一切。我们确信,我们的国家是有希望的,我们的文学更是有希望的。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希望《小说界》能成为你值得信赖的朋友,因为在我们的心中就是一个念头,那就是为你办好我们的刊物。 [记者手记]:   我和魏心宏主编的联络全部是通过电子邮件进行的。8月3日,第一次与远在上海的他取得联系时,他正因身体不适在家中稍作休养,我电话中说明来意、稍作解释后,魏主编便爽快地表示,愿意“随时接受你的采访”。   随后是我整理资料、准备提纲,其间一点事情耽搁,磨磨蹭蹭地,就过去了大约十天。13日左右,我将准备好的30多个问题发送到了魏主编的邮箱中,自己都觉着看得“沉”,“繁琐”。   而仅隔了一天工夫,他便回复了我邮件,且完完整整答复了全部的问题,并讲“给你的采访我已经回答好,因为明天上海书展要开幕,所以很忙,来不及仔细回复你了,你看着办好了.要有什么地方不理想,还可以告诉我”。同时在回答中,还指正了我提问中的一点失误——尽管力求细致认真,我在提出一些问题时,却还是缺少了对事实更进一步的推敲、核查。之后,我就一些问题提出再次补充说明的请求,转天,便又看到访谈问题补充静静躺在我邮箱中了。   直到现在,我还是觉得耳根有点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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